据慈善公益报报道,郑儒永是著名真菌学家、中国科学院院士。同许多科学家一样,她在专业领域声名赫赫,却在现实生活中默默无闻。最近她走进人们视线是因为一次捐赠,她与爱人,中科院微生物所研究员黄河老先生将毕生积蓄的150万元捐赠给中国科学院大学教育基金会,成立永久性“郑儒永黄河奖学金”,以资助和激励青年学子在科学研究的道路上不负时光,亦不负重前行。

  郑儒永院士1931年出生于中国香港,其父为著名金融家、银行家郑铁如先生。虽为名门之后,郑儒永却本色质朴,生活节俭。即使已近90高龄,她与爱人依旧凡事亲力亲为。买菜做饭、打扫卫生,甚至衣服都是自己来做。学生说:“郑院士从不看重金钱,从未在任何地方兼职,也从不拿工资以外的报酬”。

  郑儒永院士对自己格外吝啬,却对他人极为慷慨。为了设立奖学金,她与爱人将几十年积攒的工资、公积金、院士津贴都捐献给了国家与事业。据《慈善公益报》记者了解,“郑儒永黄河奖学金”中有40%提供给从事真菌学研究的研究生,与郑儒永院士的科研专业不无关系。她在真菌学领域成就卓著,硕果累累。

  由于职业需要,郑儒永院士长年与显微镜为伴,相伴时间甚至超过了陪伴爱人。忘我的工作使她患上了骨质疏松与腰椎间盘滑脱症。她的脊柱被2根钢柱与9颗钢钉固定,遵照医嘱,她每天只能坐上一小时,其余时间只能站或躺着。当时郑儒永已是73岁,她只得改换一种工作方式,将办公桌和实验台垫高,每天在显微镜前站立8个多小时。这样一站至今,将她的毕生所学与坚韧的精神传授给学生。

  郑儒永夫妇不仅是大智之人,也是大善之人、大美之人。为了帮助患病儿童,2012—2018年,他们先后向北京海鹰脊柱健康公益基金会三次捐款共30万元,用于贫病脊柱患儿的手术救治。

  他们没有子女,但他们却倾其所有、毫无保留地将一切献给了孩子们。

  中国知识分子,从来就有将小我融入大我,以小我成就大我的高风亮节。在这样的队列中,不止郑儒永院士,还有更多优秀知识分子,为国家贡献了他们的智慧,为事业贡献了他们的精力,为同胞与社会贡献了他们的一切——

  李俊贤,中国工程院院士,我国火箭推进剂创始人之一,2018年“七一”前夕,90岁高龄的李俊贤院士和夫人丁大云捐出毕生积蓄的300万元,设立博士创新基金和困难帮扶基金。他说:“钱能够用来培养更多的人才、帮助更多的困难职工,这更值当。”

  崔崑,中国工程院院士,华中科技大学教授,为我国特殊钢的研制作出巨大贡献,被业界称为“钢铁院士”。2013年至2018年间,崔崑院士和夫人朱慧楠、女儿崔明玲先后共捐资600万元设立“勤奋励志助学金”,帮助华中科技大学困难学生顺利完成学业。他说:“我们和女儿有个共同的想法,就是要捐款回馈社会。”

  方汉奇,新闻史学家,中国人民大学教授。2017年12月,91岁的方汉奇教授捐款百万元在中国人民大学设立“方汉奇基金”,用于推动新闻学、新闻史研究和新闻传播学科的发展。

  钟扬,著名植物学家,复旦大学教授。2017年9月,年仅53岁的钟扬因车祸意外去世,其遗孀张晓燕教授于2018年年初捐出钟扬教授的赔偿金138万元,成立“复旦大学钟扬教授基金”,用于奖励沪藏两地优秀师生。

  卢永根,中科院院士,华南农业大学原校长。89岁的卢永根院士在水稻遗传研究领域作出过突出贡献。2017年3月,罹患重症的他将所有积蓄880多万元无偿捐献给教育事业。

  徐如人,无机化学家,中科院院士,吉林大学化学学院教授。2017年,85岁的徐如人院士和夫人捐出毕生积蓄500万元用作化学学院优秀学子的奖学金。

  赵家和,清华大学教授。虽然身家千万,他却将一件1美元的化纤毛衣穿了十几年;他有一双儿女,却把全部积蓄捐给了素不相识的贫困学子。2011年3月,赵家和教授将毕生积蓄1409万元以资产委托管理的形式,成立“甘肃兴华青少年助学基金会”。次年7月,赵家和教授因病去世,他最后的捐献是捐出了自己的遗体。

  多年之后,熟悉赵家和教授的人们依旧会思考这样一些问题:如果你的账户里有一千多万元存款,会不会舍不得使用500元一片的进口救命药?如果你在异国做着薪资不菲的客座教授,会不会只吃最便宜的食品,甚至舍不得吃一个西瓜?如果你在一家知名企业里做高级顾问,会不会自带行囊租廉价民居,以便省下钱来资助困难学子?赵家和教授的答案是“会”。他曾说“最后的晚霞和最初的晨曦一样,都是光照人间”,也成为他完整一生的写照。

2019年04月11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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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儒永是著名真菌学家、中国科学院院士。最近她走进人们视线是因为一次捐赠,她与爱人,中科院微生物所研究员黄河老先生将毕生积蓄的150万元捐赠给中国科学院大学教育基金会,成立永久性“郑儒永黄河奖学金”。